Meriny

#vscocam感觉好久没上lof
了(笑),纪念一下假期去的湾湾。九份真的很美丽啊,不愧是千寻被掳走的地方。在这里,感觉自己也心甘情愿被神明带走呢:)

不记得是在哪里看到的了,但是真的超级喜欢这版翻译


When you are old

When you are old and grey and full of sleep.

And nodding by the fire, take down this book.

And slowly read, and dream of the soft look

Your eyes had once, and of their shadows deep.



How many loved your moments of glad grace.

And loved your beauty with love false or true.

But one man loved the pilgrim soul in you.

And loved the sorrows of your changing face;



And bending down beside the glowing bars,

Mur mur,a little sadly, how Love fled

And paced upon the mountains overhead

And hid his face amid a crowd of stars.



当你老了

当你老了,青丝染雪,睡生梦死

在炉火旁打盹时,打开这本书

慢慢读,梦回昔日你温柔的眼神

梦回昔日它们深重的阴影

多少人爱你的欢颜

爱你的美,假意或者真情

但有一个人爱你圣洁的灵魂

爱你那芳华消逝后的沧桑

你俯身在熊熊炉火旁

带着淡淡的悲伤,低低诉说爱情寻路已逃

逃上千山峰顶,

在繁星中隐遁了他的脸庞

——威廉·勃特勒·叶芝WilliamButler Yeats


Memory

天已经黑了。
冬天,夜幕总是来临得那么快。五点半的放学时间,倚着如今的天色,大致是到六点左右了吧。
她还在教室里写着习题,班上并不冷清,偶尔还有打扫卫生的同学疯跑着撞倒几张桌椅,她也只是微微侧一下头,视线依旧粘在习题册上。
谁也不知道她用余光不断扫着对面楼层的灯光。明明白天没有认真读书的渴望--事实上晚上也没有--她还是固执地坐在书桌前做出一副读书人的样子。
快了,快了,她已经看到隔壁楼的老师挥手了!依稀看到她等待着的那个人影走了出来,她突然慌了神:要不要等他?万一他发现了怎么办!越想越慌,她急匆匆地把书桌上的笔,本子一股脑地塞进包里,刚想拉上拉链走人,隔壁班班主任探了个头进来。
“诶诶,姑娘,字写得好看不?”“一...一般。”“没事没事,来,帮我些几张奖状。也是给班上人发的,写了字就成。”
她的字很有楷书的功底,大气却又很讲究横撇勾捺,但一连笔就有些不自然。如今给别人写奖状,自然是拿出自己的看家功夫,一比一划地细细勾勒着别人的名字。
奖状一共也只要写一张,是之前的同学漏掉的一个名字,写完后,她快快地赶回教室,企图趁着他还没回来赶快回家。
当然,根据墨勒定律,他一定会是在班上的。果不其然,她刚一进去就听到班上人寒暄的声音。“哎呀呀,何期桁你居然真的在!x说你在班上我还不相信!”小a凑到她面前嚷嚷。
“他怎么知道我在?”她压住自己的心脏小心翼翼地问。
“他在下楼梯的时候就说了,他说他看到了你的书包。”
他看到了我的书包。
他认得出我的书包。

之后,他们之间没有之后,她没有再因为他要上培优班再特意等过他,偶尔几次相遇也是互相开着玩笑一起回家。高中后,分在邻班的他们慢慢变成了点头之交,直到后来的形同陌路。
她不在乎,那一句“他认出了你的书包”,即使是从别人口中得知,她也觉得这是对她一整个青涩时光的最好的回应。

目标

“平均分都有662分!!!”学委站在讲台上,一边挥舞这那张薄薄的名单表,一边热情洋溢地呼吁我们这些“闲散”人员前去定目标。

高三的每一天都像飞起来一样,又仿佛时间都凝固了般。忙忙碌碌地过完了每一天,猛地一回头,发现已经把最炎热的时光走完了。

前两天班主任叫大家定理想大学的目标,成绩好的同学们一个个想打了鸡血似的,拥在学委身边,报出自己渴望的分数和理想的大学。途留我们这些一只脚踏在“实验班”门槛上的渣渣们,萎靡不振地看这那张寄托着梦想的名单。

不过,话说回来,这分数也太高了点吧?

“来来来,小何同学,快来定目标了!”学委一把把名单表拍在我桌上,像个急着把自家姑娘推销出去的老鸨似的,柔着嗓子说:“你要定多少分?”刚开完口,又急急地补了一句,“不可以离班级平均分太远!拉低了分,我就不好宣传了。”得,就是个强买强卖的主。

“590,定北大!”在我极具气势地吼完这句话后,学委用奇怪的眼神看了我一眼,默默把我的目标誊在了纸上。我凑过去看了一眼表,我上面的一个学霸名字后面接着的两行就是--“650 厦门大学”。

当然,面对接下去每一个前去看表人的奇异眼神,我愤愤地想:怎么,考不到还不让想一下啊!

#vscocam下雨天跑出去认花

“我想出去闯荡。”她坐在桌子前,以不容置疑的口吻对他说。
他愣了几秒,抬起头,笑得温暖,“好。”
她背起行囊,他送她到机场。
“一路顺风。”
她回眸的那一笑,让阳光都失色。


她觉得她变了。
原来一周见不到都会思念难耐,如今的一年一会面都觉得多余。
原来听到有人说他的不对都会气得跳脚,现在可以笑着听别人对他的辱骂。
原来天天和他煲电话粥都不觉得累,现在接到他的电话一分钟不满就会觉得尴尬。


“快回来,他病重。”
她开始收拾行李。拿着存折,走出两步,又回头,把存折塞在了行李的最底层。


“丫头,回来啦。”他在病床上,依然笑得灿烂。
“唔。”轻轻地点一下头。
“留下来,不走了?”
她只是静静地看着他,一声不发。
他了然,笑,“我可能撑不了多久了。”
依然无言。


她跪在棺材前,轻轻地喊了一声,“爸”。
他的信的内容她已经记不太清了,除了最后那句,
“你的笑容哪去了?”


她犹记得那天在机场,他张开双臂,笑着说:“丫头,不管闯没闯出来,我是你永远的退路。”
她笑笑,现在她的退路没了。


她又回到了那间小公寓。
打开行李箱时,她才发现,那张存折,从她离开到回来,从来没有动过。